香港國際論壇

何志平：泄密打擊香港言論自由

看香港的一些事件往往如同看肥皂劇，不僅沒完沒了，而且愈吹愈大。肥皂劇大多沒有營養，都是些茶壺裏的風波，而且難免情節荒誕，邏輯混亂，白白耗費時光。

香港大學任命副校長一事就像這麼一齣肥皂劇。最新的劇情是，港大校委會泄密風雲再起波瀾。當商業電台公開兩段偷錄的疑似校委發言錄音，令港大向法庭申請禁制令後，7個新聞工會及組織發起了抗議及網上聯署，認為港大校委會「嚴重打擊新聞及言論自由」，對香港新聞自由影響深遠。

如此高調地搶佔道德高地，是一些政治派別一貫的做法。一般來說，佔領高地的一方自然有諸多優勢狙擊對方。只是所謂「道德高地」難以自家說了算，民意是否認同才是唯一的標準。

這不禁令人想起去年的佔領運動。前年便開始謀劃的那場佔領運動，反對派明知違法，但卻一再搶佔道德高地，聲稱是「公民抗命」，以高尚的道德理由進行包裝，甚至以所謂的「公義」來對抗法律。但是對此香港市民並不買帳。在經歷了初期的混沌之後，市民發現那些人佔據的並非是「道德高地」，而是與法治相對抗的無政府狀態。79天的佔領運動終以失敗告結，但它給香港留下的傷痕，導致香港的核心價值法治遭遇挑戰，受到損傷，是難以彌合的，香港人至今在反思。

回到當下，且讓我們看看泄密是一種什麼行為，有無違背社會基本的道德底線？

屬不道德行為 違社會契約
從本質上來說，泄密是一種不道德行為。特別是若之前口頭承諾或簽署保密協定，那泄密至少是違背了社會契約。法國盧梭所著的《社會契約論》中有句名言：「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自然人的各種活動都必須接受各種契約框架的規範，包括法律、道德、規章制度、行為規範等等。無論是居廟堂之上，還是處江湖之遠，都有一定的遊戲規則需要遵守。香港如此，海外發達國家亦然。相信香港多數機構、企業都會在某些方面制定一定的保密規定。對此，記者是最明瞭這一道理的——為了保護信息源，即便訴訟公堂都在所不惜。

那麼，當契約約定的保密原則被打破，受影響一方向法院申請禁制令就是順理成章之事。商業電台在諮詢律師後停播非法偷錄的校委發言錄音，至少說明他們對法律心存敬畏。7個新聞工會及組織因此就產生對「新聞及言論自由嚴重打擊」的憂慮，的確言重了。

相反，我認為，泄密、偷錄內部講話，才是打擊香港言論自由的致命武器。暢所欲言是需要制度保障的。也就是說，制訂保密原則，就是保證每一個持份者的言論自由。

就港大泄密風雲來看，作為香港大學最高管治團體，校務委員會制定保密原則並予以強調無可厚非，只有如此才能確保委員能在不受政治或其他壓力以及外部干預下暢所欲言，充分發表意見。如果沒有保密原則，為了個人的尊嚴和對他人的尊重，委員難免噤若寒蟬。那麼他們可能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閉嘴。如此對大學決策、大學管理有何益處？

言論自由是我們的核心價值，必須保護。香港的法律規定，我們每個公民，都有言論自由。萬馬齊喑終究不是我們的選擇。

作者是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

評：又是一篇只講立場不講道理的文章。

答劉遵義教授：是的，香港已經廉恥淪喪　（文：吳志森） (23:25)

幾乎百分百同意中大前校長劉遵義在報章的講法：香港廉恥觀念已完全淪喪？文章標題加了問號，但我認為多餘，大可將問號刪除，斬釘截鐵的說，香港廉恥淪喪，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

如果不是有人在校委會議上秘密錄音，如果不是有人將錄音內容交給電台播出，香港人不會知道，香港的廉恥觀念，由港大校委開始，已經淪喪到如斯田地。

校委會是香港大學最高決策機關，確認或否定物色委員會推薦的唯一人選，過程即使不公開不透明，應該以事實為基礎，理性討論。但流出來的錄音，只單單聽了兩個校委的發言，公眾赫然發現，原來港大校委就是這種水平，決定重大的人事任命就是如此兒戲、如此蠻不講理。坐滿了校委會議的都是博士教授專業人士，都是有識之士吧！他們非但沒有嚴詞駁斥，反以笑聲附和，那種恬不知恥的程度，確實使人大開眼界。港大校委會個別委員的道德觀念已經完全淪喪，相信這已經是無法逆轉的結論。

以為有了保密這塊遮羞布，就永遠不會有人知曉，就可以在校委會內不負責任、不符事實地大放厥詞，就可以隨便把一位有學術地位，受同業尊重的法律教授、名譽資深大律師來個徹底的人格謀殺。若要人不知，唔好太低B，真是千古不易的真理。

港大個別校委的廉恥淪喪至此，面對如此不堪的局面，稍有良知者都應挺身而出。如果其他校委，因為保密協議而袖手旁觀，忍氣吞聲，聽之任之，就等同共犯幫兇，對港大的沉淪，一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劉遵義教授絕不是土包子，喝過鹹水見過世面，應聽過不少為了維護公義而泄密的轟動新聞吧。例如水門事件的「深喉」，向《華盛頓郵報》記者揭露尼克遜總統濫權瀆職的證據，最後尼克遜被迫下台。「深喉」一直沒有公開自己的身分，直至30多年後，人們才知道，他就是時任聯邦調查局副局長的哈特曼。

隱藏身分泄密的「深喉」被尼克遜政府視為叛徒內奸，當時亦可能有人指摘「深喉」廉恥完全淪喪，但今天，美國歷史和人民都公認，「深喉」冒着風險把一個無法無天的總統拉下台，他是真正的美國大英雄。

評：全體港大校委成員只有一個學生成員有良知有勇氣站出來直斥其非，不同流合汚，說明有學問和身居高位的都不是維護公義和有道德的人。也就是香港淪落原因之一。

保密和泄密的傳播倫理問題

港大校委會否決任命法律學院前院長陳文敏為副校長，演變成為一場有關保密和泄密的爭議。港大校委會部分成員以至特首和個別官員，都批評泄密行為不道德且破壞信任。另一邊廂，支持校委會內部人士以及傳媒將會議內容公開的評論者，則強調事件涉及公眾利益，在港大校委會不願接受問責的情况下，違反保密原則可以理解，甚至是合理的。

有關保密和泄密的傳播倫理問題，雖然大部分論點在過去幾星期內都已被不同的論者提及過，但筆者認為仍然有空間可以作一些補充、闡釋和整理。這也是這篇文章的目的。

保密有不能忽視的理據
對於在民主社會裏研究新聞傳播倫理的學者來說，泄密是一個重要課題，因為涉及傳媒泄密的重大政治或社會爭議，在全世界近代史中其實發生過不少。筆者在美國讀研究院時當過新聞倫理課的助教，教授要求學生閱讀的文獻，就包括倫理哲學家Sissela Bok所寫的Secrets: On the Ethics of Concealment and Revelation一書。

Bok對保密和泄密的討論很全面，不容易歸納。但有幾點跟當下香港的爭議有較大關係。首先，她指出集體保密（collective secrecy）的確有不能忽視的理據。其中，行政程序中的保密原則，最主要是為了保障決定的質素。當行政人員要做決定的時候，他們不一定一開始就擁有最完整、最合理，和最妥善的想法，如果行政者要在整個過程中事事公開，他們很可能只會提出最穩陣和不具爭議性的想法，以及放棄一些較具創見、較有冒險精神，或未曾成熟的想法。這樣，決策過程就不能真正的參考到所有可能的意見和觀點，行政者就未必能做到最好的決定。另外，如果決策過程中涉及討論一些敏感的個人資料，那麼為了保障個人私穩，決策過程不公開也是理所當然的。
保密本身可致負面效果

其實，筆者相信在港大校委會爭議中支持公開會議內容的一方，都明白和接納這些基本道理。問題只是保密原則的界限在哪裏，以及在什麼樣的情况下人們可以違反保密原則。在這一點上，籠統地說事件涉及公眾利益是不足夠的。公眾利益固然重要，但並不能說任何事情一旦涉及公眾利益就可以隨便違反保密原則。這等同於說保密原則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任何公共事務上適用，這樣未免有點矯枉過正。

要了解保密原則的界限，首先要了解保密行為本身也可以帶來一些負面效果。Bok指出，在保密的情况下，參與集體審議的人的個人責任感會變得較弱，由於不需負上個人的言責，人們可能會比平時更易做出有偏見或輕率的判斷。同時，集體審議的保密原則亦帶來局內人和局外人之間的不平等。無論保密的理據如何充分，局外人的知情權受到較大限制是客觀事實。當保密是一種長期和恒常的做法時，知情權的不平等是一個不應忽視的問題。

保密原則必須有制衡
Bok強調，以上問題在保密原則連結上政治權力時尤其嚴重。用她的原話說：「保密性和政治權力連結起來是極度危險的。對所有人來說，保密性附帶着導致腐敗和不理性的風險。如果一些人有高於常人的權力，同時他們可以秘密地行使這權力，毋須向被影響的人問責，濫用權力的誘惑就會很大。」

所以，集體審議的保密原則一定要有一些制度或實踐上的配套和制衡。以法庭陪審團制度為例，由於不希望陪審團被社會輿論影響，陪審團內部商議是完全保密的。但審訊過程本身並非秘密，大家知道陪審團所要考慮的證據和觀點是什麼，法官亦會就法律問題向陪審團作出指引。最後，在審訊中輸掉的一方若有充分理據，可以提出上訴。所以，放在整個法律程序中，陪審團的保密制度不會構成不公平或腐敗的情况。
如果是較一般的集體審議，沒有那麼多制度上的防護措施的話，那麼集體審議者最起碼要做的，就是向公眾問責了。亦即是說，審議過程雖然保密，但當大家做了決定，這決定就要被公眾審視，做決定的機關也需要向公眾解釋集體決定的主要根據，包括支持決定的論點和資訊是什麼，以及與會者如何考慮一些相反的觀點等。有了這些材料，公眾討論便有了焦點，監察和批評便可以進行。

為防腐敗 違保密或符公眾利益
如果沒有制衡機制，集體審議者又拒絕問責，是否就可以違反保密責任呢？Bok沒有給予一個簡單的答案。但她指出，當保密行為可能會削弱甚至違反保密原則的原來目標時，保密原則就失去了它的理據。換句話說，保密原則從來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當保密行為偏離甚至違反了原本的目的，保密就不再合理。與此同時，如果是為了防止腐敗的情况或者保障公眾的基本知情權，同時除了違反保密原則外再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達至同樣目的，違反保密原則就可能成為符合公眾利益的行為。總結來說，當事件本身涉及公眾利益，保密原則連結上政治權力，同時又沒有制衡機制和問責性，保密行為對社會可以弊大於利，違反保密原則往往成為為了保障公眾利益而必須做的事情。

當然，就算是為了公眾利益而違反保密原則，泄密對社會是有不良影響的。這種行為的確會破壞信任，影響有必要的保密制度。但Bok指出，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是阻止或懲罰有理據的和符合公眾利益的泄密行為，而是減少集體保密的覆蓋範圍，加強防止濫用保密制度的防護機制，並強調問責，使公眾討論可以通過正常渠道進行，而不需要依賴泄密行為來監督公權力。

回到港大校委會事件，副校任命問題早已引起公眾關注，涉及院校自主及學術自由等議題，港大校委會校外委員多是達官貴人，而且都是由特首委任的。在做了決定之後，又沒有向公眾解釋決定背後的主要理據。這正是保密加上了權力卻減去了問責。與其批評泄密者不道德，不如先反思一下保密原則的運作和使用是否出了問題。
註：Bok, Sissela（1989）. Secrets: On the Ethics of Concealment and Revelation. New York: Vintage.

李立峰
作者是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

校委錄音連續第二日流出　副校康諾恩指衝擊學生涉5罪　李國章：我可以告學生 (23:17)

台灣討論區今日再有新一段疑似港大校委發言的錄音及謄本流出，涉及疑是校委主席梁智鴻、委員李國章和紀文鳳等人，討論追究學生在7月28日衝擊校委會會場。當中行政及財務副校長康諾恩主動提出學生可涉5項罪行，並強調有證據在手；李國章則稱「我可以對學生提出刑事訴訟」。

根據該段長達10分鐘的錄音，康諾恩表示他們有照片為證，正研究法律意見。李聞言便問：「從你們的系統，我們有可能指辨出涉事學生嗎？」康諾恩回應指「當然可以……我們能辨認出誰人在現場做了什麼事」，並表示他們可能干犯眾多罪行，「包括擾亂公共場合秩序、非法集會、攻擊、非法禁錮，及公眾場所行為不檢等，看我們要針對集體還是個人處理。」

經過一輪討論後，李國章提出「我可以對香港大學提出民事訴訟，我可以對學生提出刑事訴訟……」而梁智鴻其後更指，下一步工作會是在facebook辨認出其他涉事學生。
對於錄音內容提到李國章稱可以對衝擊學生提控，李晚上回應時指出，任何人違反法律，都要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負責。

涉事的台灣討論區昨晚亦流出一段疑是校委發言錄音，當中包括疑是校委盧寵茂、王景強、廖長江及校長馬斐森，對陳文敏副校任命有所爭論的發言。港大校委會今日譴責偷錄及發布機密會議內容的行為。

舊生集會百人出席　程翔向泄漏錄音者致敬 (15:56)

港大畢業生議會今晨舉行特別會議，而中午時分場外有港大校友關注組在港大中山廣場發起「守護港大集會」，約有近百人出席，多名校友出席畢業生議會特別會員大會後陸續到達，包括陳方安生、梁家傑、楊森、余若薇、吳靄儀、李永達等。


1962年港大畢業的前政務司長陳方安生發言時，批評有校委為港大法律學院前院長陳文敏加上「莫須有」罪名，促請他們集體請辭，並促特首勿委任李國章任校委會主席。

時事評論員程翔向泄漏錄音者致敬，認為因此才讓人知道校委低水平，並憂慮港大在陳文敏一事的寒蟬效應下，自此步向「大陸化」，教育須為政治服務，尤其是文科、社會學科等學生，會怕牴觸大陸學術觀點。

出席集會的港大校友由填詞人及港大校友周博賢、梁家傑及何式凝領唱下，合唱港大百周年校慶歌曲《明我以德》結束約一小時集會。

港大校友關注組副召集人麥東榮表示，未來必須修改港大大學條例，明年2月港大學生會就校委會管治架構改革方向進行校內公投時，將會同步諮詢港大教職員及研究生，而行動不局限於校園，將向港人及大專院校推薦一個捍衛院校自主及學術自由方案，另就跨院校各大學條例修例提出建議。

98%投票校友反李國章掌校委　梁：可討論其他動議是否合理 (10:23)

以梁智鴻作例　質疑投不信任票理據

港大畢業生議會日前針對副校任命風波及校委會主席人選等議案投票，皆有逾4400票投票，其中97.8%人反對校委李國章出任校委會主席。特首梁振英今早出席行政會議前被問到此事時，沒有正面回應，但強調當日表決的不止針對李國章的動議，還有其他動議，「大家都可以討論一下呢啲其他協議（動議）是否合理」。


梁振英舉例說，當日還有對校委會前主席梁智鴻的不信任動議。他指出，梁智鴻多年來為港大盡心盡力，「連梁智鴻醫生任校委會主席呢，九成幾投票人對他投不信任票，我認為絕對不公平。投不信任票道理在哪？」

梁振英又說，九成多人認為披露會議內容符合大學規條，但有關會議屬閉門會議，參與者事先簽了保密協議，惟之後有人開記者招待會披露內容，亦有秘密錄音，「這個做法合理不合理？和九成幾人主張到底是否符合呢？大家可以討論」。

港大校友陳志雲事後於商台節目直指「不得不回應」梁振英說法，形容梁並非回答問題，「人哋問緊你（對針對李國章動議）有咩睇法，你就話其他動議都有咁多人支持」，又認為梁振英說法對投票的人不公道。


黄太极：

梁振英應該尊重4000多人投票決定。如果貭疑4000人的投票決定，為什麼當年不貭疑689人投票選你為特首？這些人投你票的道理何在？也是不公平嗎？

不要贻笑大方，說話荒謬是不會受人尊重。

政府凌晨公佈
李國章明任港大校委主席　校友、教職員憤怒

香港大學校委會主席懸空兩個月，一直有傳特首梁振英最快於今日刊憲委任李國章接任校委會主席。但消息昨晚疑外洩，政府憲報網站疑把任命公告錯誤刊登於2015年1月1日的公告上，有網民成功搜尋出來，內容是政府公告李國章明起接任港大校會主席，同時委任地產代理監管局前主席陳韻雲及馬會前主席施文信（Thomas Brian Stevenson）出任校委。李國章發言人回應指，李本人現不在港。新聞處今晨12時30分出稿宣佈任命。

教育局局長吳克儉在新聞稿中歡迎李國章出任港大校務委員會主席，讚揚對方在大學教育界有廣泛管理經驗，「為所服務機構爭取最大利益」。

港大校委會前任主席梁智鴻11月初離任，但新任校委會主席一反常態遲遲未宣佈，懸空至今。現任校委李國章被指是熱門候選人，坊間盛傳政府最快今天會公佈其出任校委會主席一職。不過消息昨晚被網民搶先流出，政府第10011號公告顯示，政府公佈委任李國章為港大校務委員會主席，明天1月1日正式生效，任期3年。

陳文敏：希望係2015最後一個壞消息　批梁振英剛愎自用 (10:23)

糾纏多月的港大風波主角之一、港大前法律學院院長陳文敏表示，對於李國章獲委任為校委會主席一事，雖然心中有數，但仍感失望。

陳文敏接受商台訪問時說，希望這是2015年最後一個壞消息，他批評特首梁振英剛愎自用，面對這麼大反對聲音，仍然不理反對而委任李國章，直言對特首和整個政府很失望。
陳文敏預料，這項任命將製造很多紛爭、撕裂，以至大學資源完全擺放在內耗之上。他認為，要觀察李國章上任後，會否嘗試和不同人溝通、整合各方意見、加強師生溝通，以及是否以大學利益為最大考慮，維護大學自主、學術自由等核心價值。

不過，他認為毋須悲觀，寄語各人緊守崗位，指港大歷年都面對很多風浪，這是其中一個，只要每人做自己應做的事，他相信港大的生命力很強。

他又說，現在回望，當日校委會否決他的副校長任命原因之一是他是具爭議人物，委任他會令港大撕裂，但如今卻找來更具爭議的人做校委會主席，可見那不是理由，實在是涉及政治原因。

葉建源：有常識的人都會同意　李國章絕不是適合人選 (02:58)


府今日宣布，行政長官以其港大校監身分，委任李國章為港大校務委員會主席，任期由2016年1月1日起生效，為期3年。港大校友關注組召集人葉建源對此表示極度遺憾及憤慨，又認為「有常識的人都會同意，李國章絕不是適合的人選」。

葉建源在長達1分半鐘的錄音中，回應李國章獲委任為港大校委會主席一事，他認為該決定與香港大學持份者及市民的主要意見背道而馳，質疑特首梁振英沒有選出一個多方面都能夠接受，能夠凝聚支持的主席人選，反而委任李國章，是要將港大推向更大的對立及撕裂。

葉建源認為「有常識的人都會同意，在這情況下，李國章絕不是適合的人選」，他形容這次委任只會對港大造成更多的衝擊，愛護香港大學的人都會痛心疾首。

香港傳媒社論：中共放縱梁振英　香港路在何方？


新年伊始，狼，真的來了。梁振英不理港大校園內外的反對聲音，委任李國章出任港大校委會主席，有關任命今日生效，無異於在新年向港大、向港人宣戰。有網民形容，這是中共放狗咬人，旨在宣示主人的霸道。用語雖粗俗，但直指問題的核心。在中共放縱之下，梁振英任人、為事越來越肆無忌憚，香港的出路越來越迷茫。港人如果今年不奮起自救，明年再讓梁振英連任，沉淪的將不只是港大，而是整個香港。
梁振英悍然任命李國章接任港大校委會主席，反映了三個層面上的問題。其一，梁振英要透過任命既向中共領導人表明自己有落實政見、推動政務的能力，又向香港親共人士表明自己爭取連任的決心，與委任李國章一樣都不受輿論影響。

早前有親共人士也認同應委任立場較溫和、中立的賢者出任港大校委會主席，以化解校園內外對抗情緒。顯然，這個提議未為中共接納。而親共人士迄今對李國章的任命的反應，看到的最多也只是表示有保留，聽不到有反對聲音。不難想像，日後有意與梁振英競逐特首的，不能不顧忌梁振英的強悍和報復。

請願不影響運作無實質意義
其二，無論是港大創校以來師生的首次學袍遊行，還是港大校友會的兩次集會、投票抗議，這類和平請願的方式，如果不影響到港大校委會的運作，影響不到梁振英操控港大校委會的程序，就不會有實質意義，梁振英完全可以視若未睹、聽若未聞。

李國章終獲委任為港大校委會主席，再次印證了中國詩人北島的名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對那些有政治潔癖、程序潔癖的人來說，是時候反思抗爭策略的時候了，如果還沉迷於自命清高的精英式的抗爭，不發動社會加入抗爭，不去影響校委會的運作，結果不只會毀了港大這個百年老校，也會讓越來越多的李國章式人物得志，毀了其他大學的基業。

其三，梁振英選擇在上京述職、面見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之後委任李國章，有暗示有關任命得到中共支持之意。其實，無論梁振英是否就有關任命向中共領導人請示，這項任命都無異於得到中共的首肯。陳文敏的任命被否決、港大師生校友反對李國章接任校委會主席，連串風波豈能不為西環和北京關注？如果中共領導人出聲反對，就算梁振英再狼，也不敢違逆。

應推動議會校園不合作運動
最可能的情況是，中共領導人與梁振英一樣，不願在這個問題上順從港人意願，以免在中港權力衝突中讓民意日漸坐大，因此放縱梁振英為所欲為。如此一來，受壓的不只是支持香港學術自由、院校自主的各界人士，更有試圖角逐特首的人物，梁振英也自然會發揮其語言偽術大師之所長，利用這類機會打壓政治對手。

但是，政治沒有絕對不變的立場。中共如今對梁振英的放縱，不等於就是堅定地支持梁振英連任。對多數中國人來說，香港只是一個彈丸之地，過去對中國有貢獻，如今只能靠中國輸血而苟延殘喘；對中共領導人來說，香港的地位雖然不致於如此不堪，還有為國家作貢獻的空間，但香港特首的價值真的就不如香港，一言可立，一言可廢，今日可以放狗咬人，明日也可以翻臉打狗，取捨無非視乎政治需要而已。

正因為香港的特殊的歷史、現實、未來的地位，就算中共領導人再如何急於收回香港的治權，就算中共權貴家族再如何急於瓜分香港的利益，也不可能全然不顧香港的民意、不顧國際輿論的反應，這也是港人成功反對梁振英連任的希望所在。而要讓李國章下台、讓梁振英下台，市民惟有站出來，在街頭、報章、網絡持續發聲之外，還要推動議員、師生在議會、校園展開更多元、更積極的不合作運動。香港的禍福，終將取決於港人的努力和付出，而不由為惡者所決定。

李平